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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8-3 1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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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代发】《特拉比茨先生读书题跋》摘抄-塌鼻子先生
《特拉比茨先生读书题跋》摘抄·佛典史传类之一( o0 C; z3 o4 C) r3 a6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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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历代三宝纪》6 @& X7 B; Y4 Z* b8 G5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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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历代三宝纪》十五卷,隋费长房撰。又作《开皇三宝录》,简称《三宝纪》、《长房录》。收在《大正藏》第四十九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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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长房是蜀郡成都(今四川成都市)人,本出家为僧,博学而精于玄理。北周建德三年(574)废佛法时,他乃还俗。隋开皇初佛教复兴,他被召任翻经学士,在大兴善寺国立译场,参加译事。自开皇四年到十七年(584—597),那连提耶舍译《大方等日藏经》、《力庄严三昧经》,阇那崛多译《佛本行集经》、《善思童子经》、《移识经》、《观察诸法行经》、《商主天子问经》、《金光明经》、《嘱累品》及《银主陀罗尼品》等凡八十余卷,都由他笔受(见彦琮《合部金光明经序》)。同时,他又致力于佛经目录的纂辑,到开皇十七年,撰成本书十五卷,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进献于隋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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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U3 t" ^% ~3 F1 F1 r作者在《总目序》(卷十五)中,曾说明本书的编写缘起,认为过去的佛经目录有的散佚,有的记录不完备,作者处在南北统一的隋代,又参加国立译场,接触到更多的经籍。于是在这种条件下,总结前人的成果,把目录编纂得更全面和系统化,自有必要。- q( |% ?0 [5 m; C6 }# K
8 l1 T' ]- k7 p. S6 M开皇十四年(594),隋文帝曾命释法经等编辑《众经目录》七卷,在分类上虽有所长,但记载不够详尽,正如法经自己所说:“既未获尽见三国经本,校验同异。今唯且据诸家目录,删简可否,总标纲纪,位为九录。”(见《众经目录》卷七序文)费长房编写的本书,和《众经目录》体例不尽相同,而在内容和幅度上,则比《众经目录》要远为丰富。% [. _0 _) W4 x6 S( ~* Q- g4 q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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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所根据的资料,作者在总目序言中曾提到:“显兹三宝。佛生年瑞,依周夜明,经度时祥,承汉宵梦,僧之元始,城堑栋梁,毗赞光辉,崇于慧皎。其外傍采,隐居历年,国志典坟,僧祐集记,诸史传等仅数十家,摘彼翠翎,成斯记翮。”在这数十种书中,有史传,有佛经目录。史传如《魏书》、《高僧传》、《像法正记》、《萨婆多记》、《名僧传》等,除《魏书》、《高僧传》外,其他多是后世已不存的著作。在佛典目录中,他引有当时存在的六家目录,即《众经别录》(似刘宋时述)、《出三藏记集》(僧祐撰)、《魏世众经目录》(李廓撰)、《齐世众经目录》(法上撰)、《梁世众经目录》(宝唱撰)、《大隋众经目录》(法经等撰)。这六家目录中,现在《众经别录》只残存一部分(敦煌残卷),魏、齐、梁三家目录已全佚。此外他还间接引用了《古录》、《旧录》、《朱士行·汉录》、《聂道真录》、《赵录》、《二秦录》、《道安录》、《竺道祖录》、《支敏度录》、《王宗录》、《宋齐录》、《始兴录》、《正度录》、《岑号录》、《菩提流支录》、《灵裕录》、《东录》、《一乘寺录》等,这些目录早已不存。本书在每经之下引用,都注明出处,使这些已佚的目录还保存一些面目,对于研究古代佛典目录和译经史很有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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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共分四部分,前三卷是“帝年”,以周庄王十年(687年)为释迦降生之年,从这年开始,到隋开皇十七年止,分上下排列,上列各朝帝王、年号和干支,下记佛教的兴替、佛典的传译,旁及当时史事,是佛教年表的雏型。其中第一卷是周、秦。第二卷前汉、后汉。第三卷魏、晋、宋、齐、梁、周、隋,而附列吴、苻秦、姚秦、乞伏秦、北凉、后魏、北齐、陈代,因为这八代都曾经有佛经的传译。至于蜀汉、前凉、前赵、后赵等十四代,则因为没有佛典传译,故仅在叙录中提到,而年表中没有列入,这与后面的代录一致。《隋书·经籍志》、《旧唐书·经籍志》、《新唐书·艺文志》著录本书为三卷,就是指帝年而言,说明这一部分已为历代史学家所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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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a2 w( M1 F: K2 X9 `0 v4 i: |第四卷到第十二卷是“代录”,就是以王朝为线索,把每个不同历史时期的佛教译著,作了统一的阐述。通过它,可以看出佛典的译传在各个朝代的情况。所载从后汉到隋共十六代,每代前有叙录一篇,说明当时的政治情况及与佛教的关系。里面则以译述的人为主,考订他们译经的卷数、部类、经名异称、第几次翻译、译经年代和地点、参与工作的人员、曾经着录的经录,以及译人的传记等。梁释僧祐的《出三藏记集》是在目录之外别有传记部分,本书则把目录和传记合并叙列,对于了解一个翻译家的具体情况实有很大的便利。这当然是由于代录是以译人为主的体裁,可以赋予这种形式,以便于知人论世;但作者是在过去经录已有的基础上,加以综合提高,并吸取儒家目录如王俭《七志》、阮孝绪《七录》的优点,而加以组织和发展的。7 ~3 J6 s/ B. X$ @8 P0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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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录著录的各代实际译述人和经籍部数、卷数如下表。(疑、伪、抄经都包括在翻译项内,但据本书卷十五《总序》所载,译述者共为一九七人,译述典籍合为二一四六部、六二三五卷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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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R% M, N1 P9 |! m% f& [" d│译述│ │翻 译│失 译│撰 述│共 计│
o; j! \; D2 E1 j, @1 Q│朝代│人数│部数│卷数│部数│卷数│部数│卷数│部数│卷数│' ~ d; {, k! @: m
│后汉│ 12│ 233│ 318│ 125│ 148│ 1│ 1│ 359│ 467│
* w; c3 k; I) c: Q│ 魏 │ 6│ 13│ 25│ │ │ │ │ 13│ 25│ i1 t5 U4 h0 x" ]* [
│ 吴 │ 4│ 145│ 186│ 110│ 291│ 3│ 4│ 258│ 481│
& y0 D% b4 y. x! W0 p7 V│西晋│ 13│ 440│ 700│ 8│ 15│ 2│ 2│ 450│ 717│
2 D+ W7 u% _6 q% c: ?- a│东晋│ 27│ 180│ 464│ 53│ 57│ 35│ 60│ 268│ 581│2 v7 x. o' t; \/ |5 @
│苻秦│ 8│ 16│ 201│ │ │ 24│ 28│ 40│ 229│
$ J$ y/ v W# w5 n# ^% w* P│姚秦│ 8│ 116│ 648│ │ │ 8│ 27│ 124│ 675│
1 @! }9 T# D. v" H1 U& x* n│西秦│ 1│ 14│ 21│ 8│ 11│ │ │ 22│ 32│% m9 O. _" p2 {: Z2 ^ Q
│北凉│ 8│ 32│ 266│ 5│ 17│ │ │ 37│ 283│
. j+ r0 }2 l" p2 i' B0 a0 i0 u% O+ e6 k│ 宋 │ 23│ 208│ 489│ │ │ 2│ 6│ 210│ 495│5 U- |; t: M* s9 A+ K2 ]
│南齐│ 19│ 40│ 306│ │ │ 7│ 34│ 87│ 340│
5 {5 O9 y7 ~& ^4 T9 e│ 陈 │ 3│ 37│ 139│ │ │ 13│ 108│ 50│ 247│
7 [: ]2 o. T/ E$ a, g9 ~5 L│北魏│ 13│ 84│ 295│ │ │ 3│ 7│ 47│ 302│
9 J: b) ]5 g- T9 T Q( g8 X ~: u│北齐│ 2│ 8│ 83│ │ │ │ │ 8│ 53│6 ~5 v, p+ c* `
│ 梁 │ 21│ 49│ 108│ │ │ 39│ 767│ 88│ 875│8 V; `& p" \7 i* O1 P
│北周│ 11│ 15│ 51│ │ │ 19│ 57│ 34│ 108│9 Z1 Y& T8 a2 a' _
│ 隋 │ 19│ 45│ 266│ │ │ 30│ 188│ 75│ 454│% c q, g3 b5 x& |' g% f; f
│共计│ 198│1675│4536│ 309│ 539│ 186│1289│2170│6364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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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r3 s" F; t. B% X' c第十三、十四两卷是入藏目录,第十三卷是大乘录,第十四卷是小乘录,都分经、律、论三类,每类又分有译人名和失译人名二项,疑惑、伪妄、别生诸经,都没有列在内,以卷数的多寡作为先后的次第。5 u/ N8 x' H6 x" `: ?' X
9 v V5 ^, Y+ I5 z& z @8 R+ \第十五卷是总目,载有进本书的表文和本书总序及全书目录,末尾附有宋、梁、魏、北齐、隋六家经录和已佚的古代二十四家经录,保存了古代佛教目录的丰富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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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u! Y' F- P% E; V' k2 j8 g: N/ S作者对于佛教史籍有相当研究,在本书编纂过程中,曾经参考群书,综合各家目录,采取比较慎重的态度。如魏竺律炎的名字各家记载不一,“或云将炎,或云持炎,或云律炎”(卷五);乞伏秦圣坚,“或云坚公,或云法坚”(卷九),作者因“未详孰是,故备举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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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菩提流支和瞿昙般若流支,时代有前后,“众经目相传抄写,去上菩提及般若字,唯云流支译”,有些书不能确知是那一个流支所译,作者因说:“今群录交涉相参,谬滥相入,难以详定,后贤博采,幸愿讨之”(卷九)。又,《高僧传》云“(觉)贤(佛陀跋陀罗)出《泥洹》及《修行》等十五部、一一七卷,依《宝唱录》,足《无量寿》及《戒本》。部数虽满,尚少二卷”(本书著录十五部、一一五卷),但是未详何经,故盼“来哲博闻,式希续继,冀补遗漏”(卷七)。% r) M# T3 ^+ x4 @! `% D5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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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过去目录中的错误,作者也多所订正。如《放光般若经》二十卷,竺道祖、僧祐、王宗、宝唱、李廓、法上、灵裕等录都作朱士行译,经作者校勘,认为“《支敏度录》及《高僧传》、《出经后记》、诸杂别目等,乃是无罗叉、竺叔兰等三人详译,朱士行身留停于阗,仍于彼化,唯遣弟子奉赍经来到乎晋地,斯岂得称士行出也”(卷六)。又,僧祐把月支沙门昙摩罗察和法护分为二人(见《出三藏记集》卷二)。作者认为:“其(月)支菩萨(昙摩罗察)即竺法护,无别二人,《出三藏记》便成二举,小非详审。”(卷六)这说明作者编写时的求是态度,可惜这种精神没有贯彻在全部书中,有些地方还存在着混滥的缺点。& |( h/ d- V- x: n
' W' s8 ^5 q0 e本书著录的翻译家和经典,较之过去各家目录,显著地增加很多。比《出三藏记集》卷二《新集经论录》所载自后汉至梁的翻译人数增多一倍半以上。再以著录的译经来看,如后汉安世高,《祐录》作译经三十五部、四十一卷,本书则作一七六部、一九七卷;吴支谦,在《祐录》作译经三十六部、四十八卷,本书则作一二九部、一五二卷;晋竺法护,在《祐录》作译经一五四部、三○九卷,本书则作二一○部、三九四卷;姚秦鸠摩罗什,在《祐录》作译经三十五部、二九四卷,本书则作九十四部、四二五卷,似这种情形很多。其中虽然有些错误,已为唐释智升所指出(见《开元释教录》卷一至卷四各本条),但不少是经过作者搜寻研究而后才收入的。在安世高译经下面,作者说:+ T& G4 p) j8 n1 ~9 K. Z.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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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房广询求,究检群录,记述世高,互有出没。……今总群篇,备搜杂记,有题注者,多是河西、江南道路随逐因缘从大部出,录目分散,未足致疑。彼见故存。此宁不缵?敢依诸集,辑而编之,冀广法流,知本源注。”(卷四)& ^' P% l( a2 a*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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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支谦的译经下面,作者也说:' G$ ], o* U3 W3 a"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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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僧祐《三藏记集》录载唯三十六部,慧皎《高僧传》述止四十九经。房广检括众家杂录,自《四十二章》已下,并是别记所显杂经,以附今录。……录目广狭,出没多异,各存一家,致惑取舍。兼法海渊旷,事方聚渧,既博搜见闻,故备列之。”(卷五)+ J- V8 I+ J" k+ U) T4 ]2 W
4 m; l2 g" [. L+ F另外《祐录》中失译的经典在本书中也勘查出一些翻译人名。他的筚路蓝缕之功,还不难看出,至于本书卷十二《大隋录》一卷,所记都是当代的事,像那连提耶舍、阇那崛多等人的译经,详载翻译的起讫年月、译经场所及度语、笔受、制序人等,都极新颖翔实可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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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P& j. a& K2 Y7 ]/ b/ a2 V* V) a本书除著录译经外,还记载当时的佛教着述,这里面包含有注疏、论著、传记、目录、类书等,很多是现已不传的书,如北周昙显的《菩萨藏众经要》、《一百二十法门》,慧善的《散华论》,隋灵裕的《塔寺记》、《僧尼制》,僧粲的《十种大乘论》,彦琮的《通极论》、《辩教论》、《通学论》,慧影的《伤学论》、《存废论》、《厌修论》,刘虬的《内外傍通比较数法》,开皇十五年撰的《众经法式》等,并一一加以扼要的记载,使后人能知道这些著作的大概。从所记的著述中,还可以看出各个时期佛教发展的趋向。9 I3 j/ [/ c. _9 t- `+ \
* |) k0 p; ^4 {本书取材广泛,错误之处也在所多有,作者自己就说:! e: d) P% x4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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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从后汉迄我大隋,其间译经凡十六代,所出之典诸大小乘,或处经同缘人致别,或时世异而人出同,或止一翻,或复重译。无问人撰传录集记,但是一言赞述三宝,语诚鄙野,意在光扬,疑妄伪真,注解论记,依括群目,稷稗皆存,合彼金沙,为其录体。可谓兰艾共箧,龙蛇未分者焉。”(卷十三《大乘录入藏目叙录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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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Y' M. D& ?, q) P唐释道宣也评论本书说:“房录后出,该瞻前闻,然三宝共部,伪真淆乱。”(《大唐内典录》卷十)由于本书是综合前代的经录而成,虽然所费的功力很多,但是因为时地的限制,不可能完全看到所著录的书,致有以讹传讹的地方。如《二百六十戒合异》,本书据别录作竺法兰译(见卷四),智升则根据《合异》序文,勘正应作东晋竺昙无兰撰(《开元释教录》卷十五)。支娄迦谶译经中,本书列有《古品遗日说般若经》一卷、《宝积经》一卷,乃是根据《出三藏记集》卷二而来,智升则考证二经“既是同本,不合再出”(《开元释教录》卷一)。类似这种情况的很多。也有由本书作者的疏忽而造成的错误,如西晋法立和法炬共译的只有《法句本末经》和《福田经》,这在《出三藏记集》卷二中记载得很明白,但是本书除此二经外,把法炬译的《楼炭经》、《大方等如来藏经》一并误作两人共译(见卷六)。后汉严佛调是沙门,本书误作清信士(见卷四);西晋竺叔兰是居士,本书则误作沙门(见卷六)。此外在各代译经中,把译人的名字张冠李戴,或是有译人名的误作失译人名,失译人名的误作有译人名,或是失译经误加年代,或是一经重见复出,或是异经误作同本,这些错误《开元释教录》中都已分别指出。0 O0 B6 u; E5 })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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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帝年中,纪年也有错误的地方。魏高贵乡公甘露元年的干支应推迟一年,南齐永明元年、永泰元年、永元元年的干支应提前一年。其他如梁的承圣,苻秦的皇始、寿光、永兴、甘露、建元、大安、太初、延初,姚秦的皇初、弘始,乞伏秦的建义、更始、太初、永康、永宏,后魏的正平、后元,北凉的永安、玄始、承玄、义和、永和,陈的永定、至德,纪年或提前或推后,有的以少作多,有的以多作少,都有不同的错误。/ ]7 }' Q$ t' g& M6 U" v4 Z
' U8 e2 S5 c0 }! p本书的入藏录部分,有许多经典作者没有亲见,以致糠稗同收,而且分类简单,与代录也不尽一致,因此这一部分最为后人所诟病。道宣批评说:“入藏瓦玉相谬,得在繁富,失在核通。”(见《大唐内典录》卷五)智升也说:“长房入藏录中事实杂谬,其阙本、疑伪皆编入藏,窃为不可。”并举出其中重复及前后不一致的十处错误(见《开元释教录》卷十)。实际错误还不止此,小乘阿毗昙失译录中有《六足阿毗昙》一卷,就明显是有部《六足论》之误,这一部分,是据法经《众经目录》增减而成,与代录很多矛盾,甚至将疑伪一并收入,潦草成篇,比前两部分远为逊色。; m" t) Z$ @( q* @' k* D6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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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流传既久,其中有后人羼杂的成分。卷三帝年本应到本书进至隋文帝开皇十七年丁巳为止,但是后面却增加了六十六个年代,迄于癸亥(即唐高宗龙朔三年,663),在开皇十八年以后,到隋炀帝大业年间,还有纪事。唐自武德元年戊寅以下,则只有干支。这可能是武德元年间的人所补入,所以没有标明武德元年以下的年号,只是把干支预填到这一甲子完了为止。此外,卷九北凉失译经后所载的《入大乘论》二卷,乃后人据《大唐内典录》(卷三)所附入,而佚去译人道泰的名字。又高齐那连提耶舍的译经中有《大世三十论》一卷,下注“见《唐内典录》”,同卷陈真谛的译经中有《大空论》三卷,下注“《唐内典录》云《十八空》”,后人据《大唐内典录》增补的痕迹是很显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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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G+ ?4 } a# W( v' ~前代经录大抵专纪经典,本书是三宝通纪,体裁也多新创,而功力最深的则是代录部分。本书对于隋以前的译经和撰述,提供了丰富的资料,并保存了一部分过去已佚经录的面貌,但是取材还不够谨严,所收多有混杂,尚有待于加以拣别。
1 \$ x) ~% Q5 u, w% f% r0 n: q9 ?$ H0 i+ k ^
本书成后即上于隋廷,文帝曾下令流通,自唐开元以后遂收入大藏经中。在它以后的《大唐内典录》、《古今译经图记》、《开元释教录》、《贞元新定释教目录》等,有的模仿它的体例,有的承袭了它的一部分内容,有的在它已有的基础上加以勘正提高,足见它在佛教目录学上有过很大的影响。 |


如是而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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